王芸芸的心陡然一沉。
她换衣服的手骤然一停，尽力克制住内心复杂的情绪。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咱们店里有监控，她不敢动手。”
前台面露忧心，“好。”
然后，将包包里的防狼喷雾，塞到王芸芸的手中，“王老师，万一有特殊情况，这个东西能帮你，还不会造成致命伤。”
王芸芸接过来，装进上衣口袋中，“行，知道了，谢谢。”
这些咨询中心的员工，与她的关系一向是相当友好。
换上工装。
王芸芸来到了接待室内。
候念瑶穿着一身服装厂的工作服，曾经的长发已经剪成了寸头短发，她没有浓妆艳抹，一整张脸素面朝天。
假如在大街上，王芸芸迎面看到了她，恐怕根本认不出来，这位就是曾经骄傲跋扈、刁钻任性的豪门大小姐。
“你来了。”候念瑶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王芸芸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候念瑶的心底，充斥着一股无法平息的怒火，仿佛是熊熊烈火，正在摧拉枯朽的焚烧着。
恨不得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候念瑶，恭喜你出狱了。”王芸芸拉了一张椅子，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
候念瑶斜睨着眼睛看向对方，“你应该很失望吧，我没有死在监狱中。”
王芸芸面无表情，平静的面孔荣辱不惊，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冷嘲热讽的话，不必说了。嘘寒问暖，也不用。”
“你和我之间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早就不是聊聊天就能解开的心结。你恨我，我也恨你，血海深仇，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候念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