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莲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老爷慌张的要死,一直在逃跑,那位帅气的小伙子也没说什么。”
毕蓉烦躁的脚步停止在镜子前,双臂环胸,趾高气昂的瞪着眼睛,“老家伙整天半死不活的,说不准哪天就突然死了。”
“本来就一身毛病,现在又多个仇家!孙莲,看样子咱们要早做打算了……”
孙莲的眼神一惊,脸色瞬间惨白,她马上压低声音,“夫人,您要再谋划一场车祸?!”
毕蓉恶狠狠的剜她一眼,“同样的手段,我会使用两次吗?对付这个老东西,必须更加隐秘小心。”
孙莲沉重的叹口长气,爬满皱纹的脸庞浮现出一瞬的惭愧。
当年,她帮助毕蓉里应外合,将傅家的事都一五一十的透露出去,间接害死了傅瑾年的母亲。
这件事情就像是她心里的创伤,每次午夜梦回,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甚至好长一段时间,依靠着吃药维持睡眠。否则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泡在水里的尸体,伸开双手来找她索命。
“夫人,老爷对你不薄,真的有必要……那么做吗?”孙莲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
毕蓉翻个白眼,恶狠狠的嘀咕着,“他对我好?他如果把傅家的财产全都留给我儿子,那才是对我好。”
“他如果把家产全都给了傅瑾年……我岂能留着他的命?”
孙莲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知道,毕蓉贪财,她的儿子傅楠,更是贪婪到极致。
“孙莲,你侧面打探一下,这个老东西有没有立遗嘱?遗产打算怎么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