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楠放下腿,身体前倾,挑衅的盯着傅瑾年,“不用查,我全都告诉你,就当做我回国送给你的第一件大礼。”
傅楠的笑容越来越阴森可怖,“我妈花了高价钱,收购公司零散股东的全部股份,并且落在我的名下。”
“现在,我手里有傅家财阀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我妈手里的百分之四十,正好和你持平。”
傅瑾年的脸色骤然一沉,阴鹜的快要拧出冷水来。
果真,被他推算正确。毕蓉利用‘秦雪珊联姻’一事掩人耳目,真正暗箱操作的是收买公司股份。
他低估了毕蓉的损招。
“哈哈,傅瑾年,你失策了!”傅楠很满意对方的表情,笑得更加猖狂。
“你还要感谢你爸!当初瘫痪的时候,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忘记留给我妈百分之四十。这个糟老头还真是喜欢我妈啊!”
傅楠的语气无比得意。
骄傲于他母亲的本事和能耐,嘲讽于傅靖忠的愚蠢和献媚。
傅瑾年的心中憋着一股怒气,父亲这么多年被毕蓉蛊惑的鬼迷心窍,特别是残疾之后,生怕毕蓉离开他,更加五迷三道的宠爱毕蓉。
哪怕毕蓉背后谋算使诈,父亲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
也难怪会娇惯着傅楠一身臭毛病,如果一开始就摆正态度,不让这个继子霸占财产,何必有多年之后的麻烦事?
“傅楠,你们母子费尽心思,就为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没有别的手段了吗?”
傅瑾年徐徐绽放出一缕不屑的轻笑,俊美无铸的脸庞尽是无所畏惧的英气。
股份持平又如何?傅家财阀的总裁之位,不能单单凭借着‘股份’二字,就能决定谁能坐拥公司。
傅楠咬了咬后槽牙,情绪稍有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