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真无趣。”
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鸡窝有些不爽地撇撇嘴,带着小弟转身。
离开之际还不忘挑拨离间。
“有些人啊,好好的老大不当,非要给人家当狗......”
朱雀再度暴走,“老大,这你都能忍?”
“拙劣的激将法。”杜威拿起吧台的酒杯喝了一口,说道,“阿雀,今天我再教你一件事,在道混,越高调死的越快,像鸡窝这种人,跟了个嚣张的老大,自己又那么嚣张,不用我们动手,指不定哪天就惹了不该惹的人。”
杜威不生气吗?
他刚才差点忍不住挥拳。
可是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早傻强提醒过自己,最近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傻强并没有明说。
但杜威心里有所猜想。
能让傻强含糊其辞的,只有一个人。
正思考着。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但是目光却十分深邃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好,请我喝一杯?”
秦泽一进酒吧就注意到了吧台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