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苦笑道:“翻旧帐就算了,结果还要娘为他遮掩。这天底下的事,真是没有道理……他作的孽,到了现在还要叫娘受累。”
“没得办法,连坐之法不是说笑的。连累名声事小,只恐怕连坐才是大头。这件事情,你也与王安和沟通一二,和王家村也说一声。他们此时想撇清,怕也撇不清了,哼,之前不管,现在出了命案了……”张融融道:“这个死了的人,是不是小钱氏都无关紧要了,最重要的是真的牵扯到他,一个也跑不了……”
这么大的事能不传到钱家庄吗?!钱家已经对王安福深恶痛绝,痛恶其打扰,他们若得知有这么一个案子存在,此时捞出来,不管真假,是与不是,都要弄成铁案!钉死王安福。
做人呐,还是不要做绝。
做绝了,她这个做亲娘的,懒得折腾他,可是外人,他曾经的丈人家,不趁机弄死他才怪。
张兴柱听到这才听到一点意味来,琢磨了一下,道:“不会吧,人心能这么坏?!若是不是,还能硬说成是?!”
张融融看了一眼张兴柱,他这个侄子啊,虽说一把年纪了,却依旧很善良,不会把人往坏处想。
不过也正因为他这个优良的品质,所以他才多少年都不改本质。
而王安平因为看的律法和案例多,一遇到类似的案件,他从不敢把人只往善处想,要想到最恶的可能,最麻烦的局面,才有所应对。况且这件事,怕是会牵扯到自家!
晚上,王安平琢磨了好一会应对措施,便往赵家送了信,说要去乡下办案,第二天一早便和季大牛,还带了两个衙役一道出发往王家村去了!
结果还没到王家村呢,钱家的人先一步到县衙里来告状了。先是敲响了鼓,然后开始哭嚎着喊冤,钱家来了一小半的人,坐在县衙外面一通哭。引的多少人前来观看。
县太爷听说有人喊冤,便忙升堂,提人进来观看。
然后钱家的人就进公堂了,一跪下,就开始说死者是小钱氏。年前,女婿突然来说,小钱氏携款逃跑了,跟汉子跑了,可是,一个人也没见到她的行踪,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真的,现在见昨天捞了死人,便疑心是女婿杀人抛在了河里,然后来讹诈他们钱家,这是女婿王安福自编自导的戏,他就是杀人犯呐……
县太爷听的频频皱眉。
然后钱家的人例数了王安福一二三四件不孝母亲,不恤兄弟,一把火烧了二弟的房子云云等事件,然后与村人也不睦等等,例数他向来是个村中恶霸,恶棍,就是他杀了妻,然后冤讹了钱家等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