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鱼色没什么区别,这样哪还能有什么活路?!
一进哭嚎声不绝于耳。
衙差们也是苦逼不已,连感叹都没时间感慨什么。
因为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说。
当下也顾不上别的了,只求别再像上次一样臭个几天,闹个几天。那真的才是真要死。真折腾不起了!
“投河死的罪人,也是罪人,当立即下葬。别耽误了。今晚就葬。不可停灵!”衙差们道。
家属受不了,说没棺材,怎么葬,难道是罪人,是横死的人,就只能这么什么都没有的葬了吗?!
百姓们看不过去了,便道:“各家捐个几文,买口薄材给叫葬了吧。也是可怜,咱们都买点纸,去烧一下,送送上路。这些事,人死了,都一笔勾消吧!别再闹了!”
当下就将人拉回了城里,王安平也捐了十来文,当下棺材铺就送来了一口薄材,家属们告别过,磕了头,烧了纸,全城的人当晚就点了火把到了王家祖地给葬了。
罪人不能葬祖坟的,但因为是特殊情况,安抚家属,县太爷准她给祖坟下葬。这事才算安定。
到了好晚,张兴柱和王安平,还有季大牛才回来。
张强张恒还怕他们出事,出去找了找。
五人是一并回来的,回来后,兴致都不太高。
张兴柱感慨的道:“人这一生,意外真多。”
“哪家都意难平。”张融融道:“这样的事,又怎么判断是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