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开,胡了。”
……
来人没应话,脚步声朝着楼梯处传过来。阮瑜推着轮椅转身,一眼就看见了正要上楼的段凛。
他拎着一把伞,视线和她交错,步伐一停,向她这边的角落走来。
阮瑜问:“她们还在客堂间里推牌九?”
段凛也低声回了句对,抖了抖雨伞,随手搁在墙角跟。
他盯了她一会儿,撑住她的轮椅扶手俯下身,两人的气息无声交织须臾,他凑近了,眸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游弋,绷紧了咬肌,想吻。
阮瑜回视,嗅到了他身上那股薄荷的清冽味。
段凛只要一演戏,气质就变了。
就在他想吻下来的前一秒,阮瑜轻声开口:“我想去那坐着。”她回头,示意身后不远处的窗户,“去那。我要坐在上面。”
窗户外正在下一场瓢泼下雨,窗棂上都是雨水,可段凛没有拒绝她。
他凑过来,阮瑜感觉自己腰际骤然一紧,她居然是被他单臂箍起腰,直接抱了起来。
她一惊,下意识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段凛一手箍住阮瑜的腰,另一只手拉开轮椅,径直往窗户边走。
直接将她抱坐上了窗沿。
两人位置调换,现在阮瑜坐在窗沿上,段凛站在窗前,视线反而比她矮了一寸。
瓢泼的雨水从窗外飘进来,她往后靠了一点,很快上半身就被雨水打湿,水痕顺着额角眼尾滑入领口。
彼此相隔不过数厘米,一人在雨里,一人在室内。阮瑜环住段凛的脖颈,像邀请:“你陪我到雨里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