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气到极致,忽然就平静了:“哦,你是想让我滚出娱乐圈,离段凛远一点?”
段菡没应。
“也对,我现在负面新闻缠身,名声臭了,再也当不了艺人了。但你知道我不当艺人后,会去哪里吗?”阮瑜笑眯眯的,“我继续回去当我的千金小姐,当段太太。有空约出来一起喝下午茶啊,听你叫我一声二嫂,再给你讲讲我怎么在家相,夫,教,子。”
“砰”的一声碎裂巨响,那边似乎气得打碎了一个玻璃杯。
段菡鼻息急促,半晌,冷笑回:“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那个视频,你觉得他会要你这种被别的男人摸过的贱人?”
听到视频,阮瑜的眼神猝然就冰冷了。
真的忍不住:“过年到现在才几天,你他妈是怎么疯成这样的?”
“疯?”段菡笑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与此同时,段宅。
挂断电话,段菡坐在地毯上没起身,一双蓝绿色的曈眸有片刻失神,想到了那天。
她和阮瑜在卫生间里起争执,被段凛撞见的那天。
他听见了她们的后半程谈话,听到了视频的事,还听到了她亲口承认策划的绑架案。
那天等阮家人走后,不管她怎么辩解,怎么不承认,段凛都要问个清楚。
逼问到最后,她惶然无措,怔松看着他流泪:“你没证据的,哥哥,我真的没对她做过什么,我们只是在说气话,你别……别这样想我,别觉得我不好。”
段凛蹙着眉,一贯疏淡的神色,此刻更冷。
“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爷爷,你什么时候想坦白,就什么时候来找我。”
“哥哥……”
走到门口,段凛停下脚步,回眸看她,顿了顿,平静:“还有。你和我,是不可能的事。”
段菡跌坐回床头,脸色苍白如纸。
这一层她小心翼翼维护了多年的窗户纸,最终还是被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