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黄芷岚觉得幼稚,没兴趣参与这种七八岁叛逆儿的拆家行为,正想转头向段凛搭话,却发现他的眸光落在阮瑜身上,很细微地抬了一下眉,接着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总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
这丝情绪介于探究和新奇之间,还有一线,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着没管的纵容。
演过这么多年戏,黄芷岚一直很善于捕捉人的情绪,甚至比镜头更敏感。
她顿时僵了笑意。
阮瑜和杭杭还真开始动手拆摄像头。
导演拿着对讲机吼:“群演给我进来推剧情!现在!马上!给我阻止这两个缺心眼的!快!”
此时门外连滚带爬地跌进来三个人,为首的华服女人一屁股崴在门槛旁,头上摔歪了的玉冠都没来得及扶,抬起尔康手:“别拆了!你们怀孕了!莫要动了胎气!”
“哈?”阮瑜回头。
女人被两位宫女扶起来,颤巍巍坐在八仙桌旁:“我是女儿国的太师,陛下派我来看望你们,这房间可还住得习惯?”
杭杭:“不习惯,太挤啦。”
“……习惯就好。”太师装聋,“我看你们印堂发黑,是怀孕的征兆啊。”
阮瑜呵呵:“你不要欺负我不会看面相。”
太师置若罔闻:“你们早些时候是否吃过一碗宫外的豆腐脑?”
“吃过。”段凛接了话。
“这就对了!”太师笑眯眯,“我国历来都有一桩传统,年及二十的女子可以去吃一碗豆腐脑,那做豆腐脑的豆子用城外子母河的河水浸泡过,喝了便可降生孩儿。”
阮瑜:……艹?
想起来了,西游记里确实有这么一段剧情,只不过原剧唐僧他们是直接喝的子母河河水,到了他们演的这版,就成了吃豆腐脑。说这不是节目组刻意引导,鬼都不信。
黄芷岚回忆:“我们现在四个人,除了师父,都喝了豆腐脑。”
太师:“喝了子母河的水,便成了胎气,要想不降生孩儿,就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