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沈若薇将阮瑜这边的情形尽收眼底,垂首翻了翻自己台词少得可怜的剧本,暗暗眼红。
同是一个公司出来的艺人,怎么阮瑜明明是她的后辈,却眼见着就要有起色了?
人家到底是肯砸钱买人情,也肯舔着脸攀关系。
看这姿色,也不知道被睡了多少次。
晚上,谢姿羽的戏份杀青,导演制片带着几位主演,捎上阮瑜,坐车去二十公里外的私人会所聚餐。
关保年的电影向来在选角上傲气十足,除了段凛外,主演都是几位有资历敢叫老的大腕影帝,几位主演自成一圈,阮瑜只是被加了个座,也没什么插话的机会。
在场就谢姿羽和阮瑜两个女人。阮瑜见谢姿羽表情不对,看了一圈在场吞云吐雾的几个男人,低问:“你对二手烟过敏吗?”
“最近气管不好,闻着有点不太舒服,没事。”谢姿羽摆摆手。
阮瑜脑袋里的健康警报“叮”的一下就响了。
她立即叫服务生:“我们包间加个小梨盅,来份清炒木耳,哦对,绿豆汤也来一份。快一点,谢谢了。”
都是顺气清肺的菜。
谢姿羽诧异地投来目光,看着阮瑜关切难忍的清澈眸光,忽然想起自己刚进圈那会儿,有些动容。
“谢谢。”
阮瑜嗯嗯点头:“身体是本钱,健康最重要啊!”
“……”这小姑娘还挺可爱。
阮瑜确实也没资格叫停现场男人抽烟,她环顾桌上聊得兴起的男人们,发现就段凛手指间没夹着烟。
周围有男主演给段凛递过几回烟,都被他淡淡拒了。心高气傲的几位男演员居然也没尴尬,还说说笑笑地跟段凛聊着天。
想起段凛片场耍大牌用烟头烫人的黑料传闻,阮瑜感觉有些魔幻。
他不抽烟?难不成她吃到假料了?
制片:“段凛老师,我看你都不怎么动筷,是不是没爱吃的?服务员,再点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