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害怕呢?您也许自己现在都没有搞明白,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感觉才是主导您目前一切举动的原因。”
“但是,我能看得出来。”
朴昌没有说完,他默默地听着,等待着任岩的下文。
“既然您是金家附庸一般的存在,在三桑的高层,虽然对外地位崇高,但在金家而言,您也就是传话筒的作用,了不起再给您安排一些杂事去处理。核心的利益集团,永远是流淌着金家血液的人,您是不可能进去的。”
“他们能够因为这一次那个白痴的金代表而让你背黑锅,那么也不是没有可能出现下一次。”
“所以,尽管他们做出了让您重回公司,留住您董事会席位的举措,但在您的潜意识里,已经不能再相信他们了。”
“这些虽然是由于您努力得到的一切,其实都是金家给的啊……他们可以换任何一个人来替代你,这个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太多了。”
任岩笑了笑:“我们天朝有一句谚语,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说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虽然金家只是找看门狗,但对于看门狗而言,金家的确算是伯乐。”
“就像是出轨一次的人绝大概率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的出轨行为一样,被抛弃的您,也会大概率再被抛弃。金家要再找一个像样的看门狗,何其容易呢?”
“对于三桑,您何尝不是垃圾呢?”
关于“垃圾”这样一个简单词汇,任岩用了很长的一段话去帮助朴昌理清思路。
而实际上,任岩所说的这些,朴昌又怎么会一点不知呢。
只是他由于各种原因,潜意识中暂时不愿意承认而已。
让任岩意外却又不是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在听完他这一席话之后,朴昌鼓起了掌。
“任先生,您的分析很对。”
“的确如您所说,目前的我,就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