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局牌结束,小黄明明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却出现了与年龄不符的褶皱。
一张脸已经笑成了菊花。
“卧槽!烟哥,这老哥太稳了!”
“已经连赢十三把了!”
小黄一边将筹码收回,一边继续笑着说道:“他赢了恐怕已经有一亿了吧?以前听过澳门有狠人,没想到自己今天还真就碰到了这么一个狠人……卧槽!运气实在太好了!”
烟哥再也不像之前一样装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作出那股“高人气息”。
“特么别说你了,我赌了大半辈子,这种人还特么是第一次遇见!”
说完这话,烟哥兴高采烈地往自己面前堆着筹码。
“简直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跟着任岩疯狂收钱的过程中。
像是米国某些电影中有过“钞票雨”的镜头一样,所有人都在追逐着任岩这个“活着”的“钞票”。
“八百万庄。”任岩已经懒得自己一堆一堆数筹码往里边放了,遥控指挥起5号帮着自己下注。
任岩的每一次下注,都会直接顶上桌台的最高限红。
一开始这样梭哈下来,荷官小姐姐都会紧张不已,心跳加速。
虽然她只负责发牌,并不参与赌局。但这样只有赌片中才能出现的镜头,一幕幕不断上演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还是荷官的情况,已经能令她怀疑人生了。
从最开始的心跳疯狂加速,到任岩不断连赢后,已经淡定许多的小姐姐,像是之前的赌局一样,讲着公式化的话术。
“祝老板们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