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苏辞月的心脏就忍不住地发疼。
她舍不得,放不下。
可是……
如果以后的生命中,她要一直背负着害死自己挚爱的名声而活……
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
“苏辞月,你现在别给我想乱七八糟的。”
“还有一周的时间,我不管你是守在秦墨寒身边一直喊着他,还是用什么别的方法。”
“在药物用尽之前,我不允许你说任何一句跟放弃有关的话,你记住了!”
说完,男人直接抬腿离开。
苏辞月站在原地,身子最终无力地瘫软跌坐在了地上。
一直放在衣兜里的录音笔掉了出来。
她将录音笔捡起来。
也许是因为太难过太悲伤了,苏辞月身手这么好的人,在捡起录音笔的时候,双手居然会颤抖地不像话。
无意间,她的手指碰到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之前录下的江漓的话,开始不断地在病房里回响:
“我脱了秦墨寒的上衣,在他的脊背上用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告诉你那是我和秦墨寒上床的时候弄出来的。”
“我又把我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撕成一片一片地扔得到处都是,营造出一副我们很疯狂的假相。”
“最后,我用食用酸奶挤得到处都是,假装我们两个做了很多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