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人陷害,那就必须要追究到底。
不过暂时,他们也只能等着事情的发展了。
饭吃得差不多,几位前辈喝了点酒,大家处得熟了,也没有那么客气,又是马上要分开,这酒就喝得有点多了。
余白看着几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就知道该喊停了。
但是,谁都知道,酒喝到后边,那不是有人说不喝了,就能停下来的。
元月平时看着有点迷糊,这个时候,却是最兴奋,包厢里叫的酒喝完了,一定要服务员再去拿酒。
余白按不住他,只能跟着服务员出去,让人不要再拿酒了,人也别过来,他要把人劝回酒店去。
现在饭店方面也是怕客人喝多了出事,倒是相当配合,还问余白要不要给大家泡杯绿茶,解个酒。
余白跟着一起去端了茶水回来,包厢在二楼,楼下大厅也接待一些人少的散客。
就走过扫过的一眼,余白就见刚才看到的花裤子坐在楼下,被饭店的柱子挡住了大半,但还是看得清楚,他是和另外两个人坐在那里吃饭。
这三个花裤子坐了一回牢回来,友情竟然依旧。
余白没多想,更不想和人撞上,转头又回了包厢。
聊天喝茶,晚饭结束的时间已经挺晚了,都九点半了。
从包厢里出来,下楼的时候,余白在想,那三个花裤子此时应该也已经走了吧。
这个时间点的一楼已经没有了一个客人,空空荡荡的。
余白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不想和这些人再碰上,万一被认出来,也是多个麻烦。
他今天还带了好几个人,不适合扯这些事情出来。
服务员帮着推开店门,八月下旬的天气,到了半夜,也依旧没有一点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