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话,绕过李幸往厨房走。
李幸却没准备放过他,刚才被儿子扯破的脸皮,此时正好有了怒气的出口。
“余三生,你别给我不说话装死装过去,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去打牌,你一天天的能有个正经事吗?一个大男人不上班不工作,就靠着女人养着,你好意思吗?你有脸吗?”
余三生被拉扯了一把,烤鸭袋子脱手掉到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打牌怎么了,我打牌赢了钱还不是拿回家买菜给你吃,这烤鸭是你买的?花你钱了?一天天的,你赚什么大钱了,说得跟自己养得起谁似的!”
夫妻二人都觉得自己委屈,积了十几年的“恩怨”顿时涌上心头。
两人一边破口指责对方,一边与对方拉扯起来,落在地上的烤鸭也被踩了好几脚,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余三生说得对,这烤鸭很香。
砰。
哗啦。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顿时按住了沉浸在吵架中的夫妻的手脚,两人同时扭头看过来。
余白拿自己的茶杯使足了力气砸了餐厅与厨房之间的玻璃拉门,买酸奶送的廉价陶瓷杯证实了它虽然不够精致细腻好看,但是足够坚硬,直接干碎了那一整块玻璃。
玻璃碎片炸了一地,余白就站在那一堆碎片之中,脸上是不带一丝温度的假笑,他看着余三生与李幸,说:“去离婚吧,现在就去。”
外面的雨声哗哗,屋里却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