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道:“我送你。”
然后燕锦自作主张的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挂回去,又把她洗漱用品摆回去。直到一切复原后,燕锦望着原地石化的锦馨,霸道无比道:“没有我的许可,哪里都别想去。”
锦馨:“......”
燕锦目光灼灼,灿若曜石。载着星河细碎的银光,蛊惑着人心。
锦馨怔怔的望着他,她多爱这双眼睛啊。可是想到这双眼睛,以后装的人再也不是她,她的心就难过得疼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会让我离开?”她问。
她觉得燕锦好自私。
禁锢着她,不让她离开。让她一直沉沦在他的感情里。可是他却做好了随时离开她的准备。
燕锦道:“我死的那天。”
锦馨呆怔。
那些密密麻麻的疼,就好像潮水来过,又顷刻间褪去。只留下湿漉漉的心潮,滋润着锦馨枯涸的爱琴海。
锦馨的心情莫名的好受了许多。
“我明天九点上班。”锦馨道。
这是同意燕锦送她上班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