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燕锦留了纸条:“苏慕在市一医院内科八楼5号。麻烦你给他带一份早餐过去。”
燕锦刻意熬了一锅清汤寡水的稀粥,恶作剧的把锅底的米粒捞起来,只给苏慕盛了碗米汤。
然后不情愿的把早餐送到医院。
苏慕看到北燕锦,被他人神共愤的撕漫脸给震傻了。燕锦明明是不请自来,可是却仿佛在自家似的,在病房里闲散自如的漫步。
“帅哥,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苏慕望着他问。
燕锦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在陪护椅子上,端详着苏慕。
苏童一条腿绑着石膏,可是丝毫不影响他乐观的天性发挥出来。
“帅哥,你干嘛盯着我看?我是直男。”
燕锦眸子一沉:“我家童童让我来照顾你。”
宣誓主权的意味十足。
苏慕领悟过来,一脸狐疑:“你说的是苏童吧?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夫妻。”
苏慕差点被口水噎死。
“夫——妻?这怎么可能呢?那丫头不是一直喜欢的人都是秦寒臻吗?她曾经对天发誓的,这辈子非秦寒臻不假。”
燕锦的笑意不达眼底。
“是吗?”
苏慕点头:“她在我们面前明明是朵高岭之花,可是却甘愿做秦寒臻的舔狗。我以为就算是秦寒臻出轨了,她也会做王宝钏第二,苦守空闺十二年,也要等到他回头。”
燕锦眼底冰霜凝结,道:“哦,她就是嘴嗨而已。当着我的面她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说秦寒臻那种男人就是禽兽,只用下半身思考。”
苏慕狂笑起来。
“苏童终于醒悟了,她早就应该看穿秦寒臻那种斯文败类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