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铺的吗?
想到这里,陈涛心里又扬起了一片悸动。
本来叶禹尧还好奇陈涛要说什么,但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她也不好问。在躺下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到了她,很不舒服,她也就伸手摸了过去。
摸起来看,那东西是在衣服的内侧,她只好伸进被撕开的口袋,废了好大劲才摸到了那个东西,掏出来一看,竟是一把剪刀。
该死,差点把这事忘了。
这是她在搬被褥的时候无意间找到的,为了剪去那该死的长发,她可不想因为这没用的东西而被丧尸抓住。还好这把剪刀是圆头的,不然非要把她身上扎出一个窟窿。
她坐起身,一只手拿好剪刀,一只手将散乱的长发抓成了一束,接着将剪刀凑了上去,柔顺的发束卡在剪刀刀刃的衔接处,却迟迟没有剪下去,似乎她对此有些于心不忍。
见鬼,我在做什么?难道就这么喜欢这种长发?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根本不在乎这种东西,她"咔嚓"一下,数根青丝因此断开,脑后到重量一下子轻了不少。她摸了摸齐耳的短发,多少有了坐回男性的感觉,可奇怪到是,她的心中莫名地生出来一股好像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真见鬼……
她在心里啐骂着,将剪下来的头发握好,接着掏出和剪刀一起放进去的袋子,把头发塞了进去,将袋子打好结,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打算明天找个机会丢掉。
这样明天起来就不会压到头发了吧?
她躺了下去,这么想着,心里多少舒服了点。
周围很安静,甚至能听到丧尸细微的嚎叫,是不是都已经入睡了呢?叶禹尧觉得,大概都在想着自己的事吧。
她又摸向了自己的衣服兜,触到那一丝冰凉时,才感到些许安心。
还好,还在。
她掏出了家里的钥匙,眼睛已经能适应这昏暗的环境,依稀能辨认出钥匙的形状。
她不知道事实会不会像陈涛说得那样,但她必须要相信,只少是现在,她不敢去想象失去父母该怎么办,真的不敢。
爸,妈,我会回去的,等着我……
她紧握着钥匙,心里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