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两声,消失在原地。
总觉得特别意味深长,特别不怀好意。
依兰揉了揉脸,爬起来走出了屋子。
“噢林恩骑士你昨夜的表现真是太棒了”一位满脸沾灰的战士远远和她打招呼。
依兰刚刚降温的脸蛋再一次发烫。
虽然她知道士兵说的是魔神刺杀唐泽飞鸟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的全是床铺上发生的那些故事。
依兰找到了霍华德。
刚走进营帐,霍华德就告诉了她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收到密报,唐泽飞鸟还活着。”
依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明明割断了喉管和动脉”
“不错。”霍华德冲着面前的椅子扬了扬下巴,“先坐。我的临时床铺睡得还习惯吗”
依兰:“”
“难道昨夜那个唐泽飞鸟是假的吗”她果断转移话题。
“不像是假的。”霍华德摇了摇头,“就冲着那些士兵的疯劲,足以证明那个是真的王太子。应该和那个圣女有关系,但是那里防备森严,无从探查。”
依兰挑了挑眉毛:“对方军中有咱们的人是谁”
“你猜。”
依兰垂下嘴角:“您就不能让我省点脑子吗”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兵。”霍华德微笑,“唯一的长处就是箭射得特别远,投递情报正合适。他百分之百确定唐泽飞鸟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