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正要出鞘,身后忽然传来了维纳尔的声音
“加图斯殿下,你是来找我吗我住隔壁。”
气得几乎丧失理智的亲王殿下慢慢转头,盯住维纳尔。
维纳尔走进屋子,把左手放在右边锁骨下,行了见面礼。
“维纳尔霍华德。”加图斯的声音像是碎冰在摩擦,“你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吗”
维纳尔抬起眼睛望向依兰。
视线凝滞,琉璃晶体一样的瞳仁收缩成了蓝色冰刺花。
眼前的她,黑发柔顺地贴着脸颊,与她不羁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一朵深藏在暗夜中的,有毒的花蕾。
小公爵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跳动。他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平民女孩为什么像妖精一样,每次都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
偏偏她的每一面,都是那么摄人心魄。
“她说的话,都出自我的意愿。”维纳尔无声轻叹,替依兰扛下了所有。
反正,这也算是霍华德家的本意。
当然,本意并不是把这件事摊到台面上,公然打王室的脸。
看着维纳尔的样子,愤怒的加图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冷冷地盯着小公爵:“维纳尔霍华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年轻人爱玩不是坏事,但要适可而止。霍华德大公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被繁殖器官支配了脑子吗”
加图斯的身上散发出冰冷沉重的气势,他在用身份向维纳尔施压。
“抱歉。”维纳尔的态度温和却强硬,“我已做好准备,迎接父亲的盛怒。”
加图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