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哦,原来是学友呀!这一晃都好几年不见面了,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咱们都到了快结婚的年龄了。
这真是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呀。
来吧,赶紧坐吧。
既然是一个学校里的同学,那就说明咱们有缘分呀。
哎,我说刁小燕,最近混的还好吗?
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刁小燕听了嫣然一笑。
“我能干什么呀?无非是到那药材市场,给人们打打短工罢了。
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能挣个二三十块就不错了。
我说老同学,你现在又干什么呢?”
王东良听了咧嘴一笑。
“我混的比你还惨呢,我现在正在工地儿上打工呢,每天累死累活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那一天给你开多少钱的工资呀?”
“开不了多少,每天也就是三十块钱。”
“哎呦,我说老同学哟!三十块钱已经不少了。
我听说我们村子外出打工的小工儿,一天只能挣二十二三块钱。
你能挣三十块钱,那不是挺多的吗?”
两个人到了一块,那是越聊越开心呀。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时间不太大,刁小燕儿就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