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奖励?”钟关白问。
“嗯。”陆早秋眼里一片温柔,温柔中还有一种尊敬与骄傲,这种尊敬与骄傲只会在他看钟关白的时候出现,尤其是钟关白弹琴的时候,尽管琴声中的某些音他仍然是听不到的,“弹得不错。”
“那,不够,还要别的。”钟关白扯开自己领结,露出一点好看的锁骨,然后将领结塞进陆早秋的裤子口袋里,顺便隔着口袋在重要部位不规矩地摸了一把。
陆早秋无奈,立即抓住钟关白的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来。
“咳。”季文台刚好看到这一幕,板着脸说,“你们两个,想当着我们这群老人家的面干什么?”
陆早秋说:“维持家庭和谐。”
季文台没好气道:“敢情在你陆早秋眼里钟关白就是家庭的同义词了是吧?”
陆早秋未答,但是他看钟关白的眼神已经在说:是的。
钟关白问:“老师呢?”
陆早秋说:“温先生在隔壁。”
钟关白转过身,发现贺音徐站在第二间包厢门口,没有进去。
“钟老师,”贺音徐对钟关白说,“我父亲平时很有威严,我不知道他也会哭。”
钟关白把小孩叫过来:“别人哭的时候不要盯着看。”
贺音徐站在一边,轻声说:“刚才房里的另一位先生对我父亲说了两句话,不是用普通话说的,是用一种很柔软的南方话说的,说得很慢很慢,那种方言我不会,但是我父亲会。那位先生说:‘记得少年骑竹马,转身已是白头翁。’我父亲听到,眼睛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