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楼说:“可以。”
温月安:“画画,看书,喂鱼,吃糖……”
贺玉楼:“可以。”
温月安:“一辈子。”
贺玉楼:“……可以。”
温月安:“没有别人。”
贺玉楼:“……月安。”
温月安:“没有别人。”
贺玉楼:“月安,我一辈子都是你师哥,但你我迟早都会娶妻生子。”
温月安:“我不会。”
贺玉楼:“你会的。”
温月安:“我不会,一辈子都不会。”
贺玉楼:“但是我会。”
温月安不说话了。
贺玉楼在床边站了一阵,躺到温月安床下,说:“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我再走。”
就这样,一个人在床上,一个人在床下,两人听着对方的呼吸,知道对方都没有睡着。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雨水打在窗外的草木与石头上。雨声像某种乐器,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地从耳畔灌进心里,然后又在心中不急不缓地荡来荡去。
天渐渐亮起来,云端好像有了日光,雨却还在下,像是永远不会停。
贺玉楼敲了敲床板:“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