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烟无奈,顺着他夸道:“夫君真厉害。”
结果尉迟瑾得寸进尺:“哪里厉害?”
他声音有点哑,气息幽幽地打在耳畔,随即苏锦烟腰后渐渐感到有什么东西苏醒。
“......”
“说说,”尉迟瑾还在磨着她:“夫君哪里厉害,嗯?”
“尉迟瑾,”苏锦烟对他这没羞没臊的样实在无可奈何:“我现在快八个月了,大夫说不能行房。”
尉迟瑾认命地点头:“我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尉迟瑾抓着她的手往后带:“你可以这样帮我。”
“......”
“好不好?”尉迟瑾急切祈求:“我也帮你。”
“我才不要你帮。”苏锦烟羞得很。
“真的?”尉迟瑾低笑:“上次是谁打湿了衣衫,还连我的都湿了个透。”
“尉迟瑾!”苏锦烟面色涨红:“你要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尉迟瑾跟山大王似的霸道:“我只要你!”
尉迟瑾捏着她下巴,朝着那红唇就亲了上去。他这人做什么事都慢条斯理,接吻也是如此,心里再急切,也只是凶狠而克制。
没过多久,苏锦烟就被亲得晕晕乎乎。
临窗的桌边,刚好有一把宽大的红木圈椅,尉迟瑾坐在上面,将苏锦烟抱在腿上,又继续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