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锦烟继续死亡试探:“那你说说秦香楼的歌姬谁唱得最好听,我们就去请她来。”
“应该是......”尉迟瑾不要命地想了下,“好像是叫......”
苏锦烟低哼了声,将他搭在肩上的手拿开,自己往旁挪远了些。
“诶?”尉迟瑾不解,其实他也想不起来,但既然苏锦烟有兴致要听曲,还是颇认真地想了片刻。
只是她现在看起来怎么像生气的样子?
“锦烟...”尉迟瑾凑过去:“你怎么了?”
苏锦烟也不想跟他打哑谜,她顺手捞了个软枕就朝尉迟瑾砸过去。
“尉迟瑾,”苏锦烟凶巴巴道:“你们京城公子哥是不是都这样爱风花雪月?”
“......”
这时,尉迟瑾才感觉到不对劲,他心里又高兴又甜蜜又忐忑。当然,还是忐忑的多,这个问题必须回答好,否者今晚就别想好过了。
“锦烟你听我说,”尉迟瑾道:“我也就偶尔来一趟,平日多数是将画舫借给友人玩乐。比如李文州,对了,李文州你知道吧?京兆少尹,他就经常来。”
“还有、还有晁韶......”他毫不犹豫出卖好友,眼神无辜得很。
“是吗?”苏锦烟突然翻起了旧账:“我记得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有一次耿青跟我说你要在湖畔画舫喝酒,还叫了青楼的姑娘,说晚上不回了。”
“难道...”她斜睨尉迟瑾,缓慢道:“那人不是你吗?”
“......”尉迟瑾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赶紧过去将人抱住:“其实我那时候说着玩的,后来不是回来了吗?”
然而想到回来之后两人又起争执,尉迟瑾赶紧打住,换了个话头:“锦烟,湖中心应该到了,我带你去看景致。”
苏锦烟挣扎了两下挣不开,便用力掐了他一把。尉迟瑾龇牙咧嘴地笑:“疼疼疼,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