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夸海口,听说是他想入咱们荷州的善堂,段堂主给他出了道难题。”
“嘁,哪里来的人士,竟然这等难题也敢挑战。”
“好像是筱州人士?”
“筱州商人多不胜数,也不知这位是什么来头,口气确实不小。”
“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如今过了两日,还剩八日,我看到时候这个筱州来的狂妄小子该如何收场。”
与此同时,城外别庄的何老爷子坐在堂屋凝眉思索。
“爹,”大儿子何顺焦急徘徊:“您说那个苏景可有把握?”
“有无把握,也不干你的事。”何老爷子低喝:“坐下!”
“如何不干?”何顺说道:“爹您当初答应举荐他时,就已经跟段晋鸿撕破脸,此事他若是不成,那您不是白搭了?”
何老爷子倒是没有为此事忧心,毕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若是苏景此事落了空,届时他再与段晋鸿重修关系便是,若是苏景成了,他以后与苏景共乘一条船,那才叫跟段晋鸿撕破脸。
不过,此事定论如何,暂且只能观望。
另一边,段府书房。
王市令得知此事匆匆上门来询问:“若那苏景真有法子,届时当如何?”
“他不可能有法子。”段晋鸿笃定道:“别说十日,便是再给他二十日,我也断定他做不到。”
“为何?”
段晋鸿笑了笑,将茶杯放下:“荷州所有的茶商我都打过招呼,没有我段晋鸿的同意,谁人也不敢买他的茶叶。”
“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王市令说道:“如若不然,咱们到嘴的肉再吐出去,实在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