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启程,”尉迟瑾冷冷地吩咐:“回京。”
他闭了闭眼,回来的一路都想起苏锦烟那张脸,惹得他心思烦躁。过往十数年,他尉迟瑾何曾为女人这般扰神过?
因此,他越想越气恼,越想越愤怒。
索性立即走了的好,看不见,便不心烦了。
但做了这个决定之后,见耿青招呼侍卫们忙碌收拾东西,他又不悦起来,沉着脸地回了屋子。
没过多久,耿青在外边敲门:“世子爷,十七回来了。”
尉迟瑾眸子微微一动,人也立即停住,状似随意地问道:“是她的消息?”
“正是夫人的消息,”耿青说道:“可要让十七现在进来?”
“进来吧。”
苏锦烟没想到,她与高燕凝只是闲时喝茶的说话,却被尉迟瑾派来保护她的暗卫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还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尉迟瑾的耳朵。
尉迟瑾培养的这些暗卫,个个看着木讷冷峻,但办事极其忠心。彼时尉迟瑾只吩咐了句“有任何动静禀报与我。”
结果,十七就来了。
听完十七的禀报之后,尉迟瑾沉默了,良久才挥手让他出去。
“原来是这样么?”他喃喃道。
不喜丈夫另娶她人,不喜在深宅内院相夫教子,更喜欢自由天地,只求一心爱她之人。
在尉迟瑾的意识里,他从未去考虑过这些。即便是娶平妻,他也觉得如纳妾般平常事而已。
身边的男子哪个不纳妾?即便是李文州,如此喜爱他的妻子,也有一房妾室。
况且,娶平妻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就他熟知的好友,晁韶的兄长也娶了平妻,且妻妾相处甚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