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关上门,在那人灼灼的目光下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来做什么?”她淡淡地问。
尉迟瑾冷笑一声,反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苏锦烟不以为然地说道:“成亲。”
“与女子成亲?”尉迟瑾神色复杂地看她,半晌才说道:“难道这就是你离开的理由?”
苏锦烟知道他是误会了,简单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为何会在此?”她问。
“你说呢?”尉迟瑾的目光又冷了下来,狠狠地盯着她眼睛。
苏锦烟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也没说话。
室内沉默片刻,尉迟瑾开口了:“谁准许你走了?没有我的同意,谁准许你擅自和离了?”
原来是为这事。
苏锦烟转念一想,也对。依尉迟瑾的骄傲,又怎么能容许他人先舍他而去?即便要和离,也应该是他占主动权。
于是,她试探地问道:“所以,你此次前来就是要质问此事?”
“可木已成舟,”她说道:“若是尉迟世子觉得心有不甘,另写一封休书与我也是使得的。”
闻言,尉迟瑾大怒:“谁要与你写休书?你莫不是以为璟国公府与苏家联姻是儿戏,任由你耍弄?”
“尉迟瑾,”苏锦烟不想与他争执,平静地道:“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桩婚事的情况,即便没有联姻,璟国公府要与苏家的合作也不会动摇。”
“况且,”她说:“耍弄这桩婚事的人并非是我,而是你。”
尉迟瑾心口一噎,他没想到苏锦烟平日里温和文静,争吵起来却这般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