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嗯。”
诏言在暮瑾言的房间门口,追上暮瑾言,“瑾言。”
暮瑾言站住,回头过来。
诏言走到他面前,“这事结束了,放手吧。”
暮瑾言低头笑了一下,但那笑丝毫没能入眼,然后才重新抬起头来,迎视向诏言的视线,“那牲口折磨你这么多年,你就真的甘心。”
诏言:“自然不甘心,但对我而言,有些事比不甘更为重要。”比如,妻子儿女的幸福。
暮瑾言:“放心吧,我没事。”
诏言点了下头,暮瑾言是有主见的人,有些事,说多了反而不好。
是夜……
孤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
脑子里很空,什么也没想。
暮瑾言的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刚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给孤鸾发拜见短信,别墅门洞然大开,意识里传来孤鸾的声音,“进来吧,我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自便就好。”
暮瑾言收起手机,把车开进别墅大门,在台阶下停下,下了车,自己进了别墅。
走进大厅,看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孤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