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太过紧张,不会是这样的表现。
无论他再多的过错,但他对母亲的在意却是千真万确。
安音心里的怨气,不知不觉的消了一些。
“她说你不是暮世昌。”
诏言惊讶抬头,看向安音,暮世昌明明照着这张脸整出来的,他们面对面站着,就像对着镜子。
不过,这些年,暮世昌过得顺风顺水保养的好,而他……
诏言苦笑,他说不是暮世昌,也是情理之中。
“我问她是谁,她不肯说。”
是不肯说,而不是不知道……
诏言愕然。
“她没说是暮世良?”
“没有。”
诏言坐在这里的时候,心里乱极了,作过各种猜测,猜容贞看见这张脸,会是怎么样的,他猜想的那些许多结果,却没有一个和安音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