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暮世昌和易伟坚走进一个地下室。
看见丢在地上的咪咪。
暮世昌看了易伟坚一眼,“还是没想起,你说过什么?”
“想不起来。”
“那酒有没有问题?”
“找人查过,没有问题,不过我不确认当时喝的是不是那瓶酒。”少了一瓶酒两个酒杯,如果酒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酒极有可能被人带走了。
暮世昌点了下头,冲身后打了个手势。
立刻有人把还处在昏迷中的咪咪抬起,绑在椅子上。
易伟坚自觉的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医生上前,抽了易伟坚的血,进行化验,“只是助姓的药。”
“那就开始吧。”暮世昌冲身后催眠师打了个手势。
血液里没有查出迷幻一类的药的含量,就只能用催眠来看易伟坚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催眠师给易伟坚催了眠,让易伟坚重新经历了昨晚的销魂一夜。
但在第二次的时候,易伟坚的大脑却断了片。
兴奋的时候有可能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