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知道暮瑾言是她的亲哥哥,那么暮瑾言的幸福,她就不能不闻不问。
如果不是上课铃响了,她恨不得立刻冲去金沙弯找暮瑾言。
上课不久,安音也就冷静了下来。
一个人要在生意场上做大,站稳,需要付出,也需要放弃。
权贵人家,为了稳住自己的权利,会和差不多家世的人联姻,而有钱人家,为了商场里的地位,以及发展,同样会和对生意有帮助的人家联姻。
就连秦家的几兄弟都不能逃脱联姻的命运,何况是暮家的赚钱工具暮瑾言。
但不是说,她认为有钱人家的子女就该为了家族,放弃自己的幸福,为了利益出卖婚姻。
不过,是选择家族利益,还是自己的幸福,在于个人选择。
生意是暮瑾言在做,所有重担都是暮瑾言在扛,其中难处和惊醒,只有暮瑾言自己最清楚。
她虽然希望暮瑾言幸福,但她没有为暮家付出过,也没有承受家族生意上的压力。
甚至不知道一个人撑起一个家,到底需要付出多少,有多少辛酸和艰苦。
这样的她,凭什么去对暮瑾言指手划脚,说他该怎么样怎么样。
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一个为支撑起一个家族拼死拼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