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贞回来后,一副任他打骂的样子。
但不管问他什么,她都一声不哼。
容老爷子气得差点吐血,令容贞去祖宗牌前跪着。
他把容贞关在了贡奉祖宗牌的房间里,出来问暮瑾言,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送容贞回来。
暮瑾言却说,这事,还是亲自问容贞更好。
暮瑾言不肯说,他也不能强求。
暮瑾言让他不要诉任何人,是他送容贞回来的,他答应以后,暮瑾言就离开了。
他又去问过容贞,容贞仍然一言不发。
他气得恨不得一脚踹死容贞,但容贞这时突然回来,必然出了大事。
看着这样的容贞,虽然气不知打哪出,但也强压下了怒气。
等彼此都冷静了再说。
但越是想冷静,心里却不好过,于是才窝在黑暗中抽闷烟。
这时,安音回来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他看着这样的安音,心里酸呀。
大人造的孽,却全落了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