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呆看着站在二楼看站她的容贞,就像整个人掉进了冰潭。
容贞不是应该和暮世昌去了老宅,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没有去老宅,那么今天做的事,她是不是全看见了?
如果换成以前,容贞和暮世昌水火不容,容贞即便看见了什么,也不会理会。
但最近,她发现容贞总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于是暗中观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大胆的猜测,容贞被调包了。
也就是说,真的容贞可能已经出了事,现在的容贞是假的。
在珍珠看来,暮世昌能弄出无数个孔秀莲,弄一个容贞出来,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假‘容贞’是暮世昌的人。
她看见了今天的一切,就意味着暮世昌会知道。
珍珠的脸慢慢的白了。
容贞面无表情地看了珍珠一会儿,转身走了。
珍珠整个人软靠坐在沙发上,手微微的发抖,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