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一口气喝掉瓶子里的酒,搁下酒瓶,起身,背起醉得人事不知的容浔,离开酒吧,往军区大院走。
喝醉酒的人重要命。
祁白身体再好,背了容浔一路,也累得要死。
到了容家院子门口,手扶着门,回头看向软成一滩泥的容浔,自嘲一笑。
这家伙从小到大都太过优秀,跩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到头来,也过不了一个情关。
祁白没办法扛着一头死猪爬墙,只能给王阿姨打电话,让她开门。
王阿姨出来,看见醉得人事不知的容浔,吃了一惊,刚想要叫老爷子。
祁白“嘘——”了一声,阻止王阿姨:“别惊动老爷子。”
王阿姨点头,去扶容浔。
“您扶不动,在前面开门就行了。”祁白背着容浔往里走。
容浔的房间在二楼,进了楼洞,为了不惊动容老爷子,刻意放轻了脚步。
进了容浔房间,祁白把容浔直接丢在床上,从头上取下容浔的军帽,丢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王阿姨打了水来给容浔擦脸。
“怎么醉成这样。”
王阿姨在容家多年,容浔的父母长年在外面,容浔是她帮着容老爷子带大的,在她眼里,容浔亲得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喝高兴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