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也是基因药吧?
安音皱了下眉头。
安音深吸了口气,往后退开,就在这时,却见那个男人转头过来。
男人四十来岁,很瘦,脸色有些苍白,但长得仍然很好看,这张脸竟和‘暮世良’
有几分想象。
安音想再看清楚些,男人却冲着她所在的位置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然那双让人生寒的阴晦眼眸,像直接能把她看穿。
安音后背一麻,直觉,她被发现了,吓得往后急退一步,见那人俯身在仡侨耳边说了句什么,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安音不敢再呆,飞快地跑开,原路返回。
忽地,看见一个人站在前面,手中捏着一朵木患子花,放到鼻下闻了闻。
安音立刻认出是和仡侨偷情的人,吃了一惊,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平静地向那人看去。
那人把手中的木患子花递了过来,安音扫了一眼,不接。
他笑了一笑,把那朵在指间揉碎,“你好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好像是。”他能追到这里来,她就算否认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