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站在楼梯后面,看着走开的清洁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真是滴水不漏。
别说木患子花上有跟踪粉,就是没有,有这些人盯着,她就是带了一片花瓣,也躲不过对方的眼睛。
暮世昌的大土楼里。
奢华的房间。
暮世昌站在窗口。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安音他们所住的小土楼。
一个人把被安音扯烂揉碎的木患子花双手捧了过去,“她就摘了这朵花。”
暮世昌把那些零零落落的花瓣一片一片的拼合起来。
花瓣虽然被揉得皱了,花心也烂得不成样子,但终究是一朵完整的花,半点不少。
暮世昌脸色不变,“她回小土楼后,都做些什么?”
“昨晚她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今天早上才又在天井里坐了一会儿,但显然对木患子花失去了兴趣,连看都不再去看一眼。”
“其他人呢?”
“也没有人采摘木患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