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世昌拨出针管,随手丢开。
下人过来,收走用过的注射器,和空掉的小瓶。
暮世昌打了个手势,示意保镖放开暮嘉音。
暮嘉音从茶几上滑下去,软坐在地上。
暮世昌瞥向孔秀莲,指指,正被抬出去的尸体,“看好她,如果再出漏子,她就是你的榜样。”
“是。”‘孔秀莲’恭恭敬敬地答应。
暮世昌离开。
孔秀莲去扶暮嘉音,“小姐,回房休息吧。”
“滚开。”暮嘉音推推开孔秀莲,爬起来,走向珍珠,逼视着珍珠,“他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是盅!”珍珠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盅?”
“没有名字。”
“功率总知道吧?”
“他受伤,他的疼痛将以十倍反射到你身上。如果他死了,你也会死,而且死得极其痛苦。”
“所以说,他必须好好的活着,而且不能受一点伤?否则更痛苦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