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近距离地审视着她。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也知道她在逃什么。
也知道她忍了这么久,总有忍不下去的时候。
他深吸了口气,淡道:“你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用一个男人了?”
“暮嘉音和你在地窖……”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她了?”
安音噎了一下,这种事,难道还要人去围观?
“那么多人看见她去地窖……你不能因为发病失忆,不记得当时的事,就当没有。”
“失忆?我会不会失忆,难道你不知道?我把前一次发病,你干的好事,要不要我帮你细细地回忆一下?”
“不要!”安音脸红了,他记得他们一起的所有细节……
“别人说什么,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要你乖乖的,别跟我找事就行。”
“你……真的没有和暮嘉音?”
“你以为呢?”
“……”安音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