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夏欣找我,是因为容贞的事。”
“嗯。”
“容贞成了植物人,可以解释为头部受伤。可是夏欣疯了,怎么解释?”
一个人要经历什么,才能疯掉?
极度的恐惧,还是致命的打击?
容浔不答。
暮家那淌水深,没亲自淌下去,谁也不知道水里有什么。
“容浔,你觉得安音会不会对我们隐瞒着什么?”
“不会!”容浔回答干脆利落。
“为什么?”
“没必要。”
容老爷子看向窗外,不再说什么。
安音回到东阁,二宝扑了上来,安音抱起肉球一样的小二哈,揉了揉它毛绒绒的小脑袋。
“二宝,想姐姐没有?”
二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
“你比你家主子可爱多了。”安音笑了,抱着二宝亲了一口。
二宝见到她亲昵得很,而秦戬那个混世魔王,她伺候了他十几年,他看见她就甩冰刀,真是人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