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小姐,这是牵涉到二十几条人命的血案,麻烦你配合我们警方调查,我们得尽快抓到凶手。”
“我同学被那些牲畜杀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她们死的那样惨,而我也差点被他们杀了,我们需要救命的时候,你们在哪儿?现在我的同学们死了,你们却来问我杀死我同学的凶手是被谁杀的。按你们所说,如果我没理解错,那个人或者东西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抓住我的救命恩人,来帮那些牲畜报仇?”
“你……”警察压下怒气,“你同学死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是这案子一件一归一件……”
“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什么也没看见。”
“你这是知情不报。”警察被她气得脸发黑。
“我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报?”
“你……”
精神科证实,她在被囚禁的过程中,受到极度的恐吓和刺激,而且又被注射大量的兴奋剂。
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意识完全不清晰,所以她确实可能什么也不知道。
那警察气得不轻,却拿她没办法。
“秦家来接人了。”女警敲门进来。
安音是受害者,警方不能一直扣着她。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却不能提供线索。
警方虽然觉得可惜,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放了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