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久远的记忆浮上脑海,她转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姜云琛尴尬地笑了笑。
近些年,他与赵晏如胶似漆,心血来潮,就会给对方写字条表露情意,他整个人泡在蜜罐里,早就把陈年回忆抛诸脑后。
棠棠失望地丢下字条:“阿桢,我们走吧,也不知是谁如此无聊,藏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姜云琛:“……”
你们赶紧走。
阿桢乖乖地跟在姐姐身后,离开牡丹园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姜云琛:“……”
看什么看,快走!
乳母和内侍宫人们前呼后拥地离去,周遭瞬时归于安静。
“晏晏,你听我说。”姜云琛连忙交待道,“当年我从池子里捞起字条,一直保存着,与你成婚前夕,怕你发现,就……就让陆平替我埋在了这里。”
说罢,他俯身拾起字条,自言自语道:“棠棠这小丫头,还看不起这玩意儿,要不是因为它,哪来的她和阿桢?”
“自己作妖,就别怪女儿了。”赵晏没好气,“要不是因为某些人嘴硬,死要面子,喜欢我不说,还把字条藏在犄角旮旯,棠棠现在都快十岁了。”
姜云琛:“……”
竟无法反驳。
他小心翼翼地拉过她的手,由衷道:“晏晏,多谢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留在我身边。”
赵晏本不想搭理他,听得此言,心中一软,不觉扬起嘴角。
她缓慢而坚定地回握他的手:“我会一直在。”
儿时,如今,还有将来。
她会永远陪在他身旁,直到此生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