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十之八/九是儿子。
否则怎会三天两头跟他作对?
前段时间,他好不容易说服赵晏,跟她亲近一回,谁知才宽衣解带不久,孩子就不安分地闹腾起来,赵晏吓了一跳,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徒留他不上不下,只得去浴室冷静。
等着吧。
他眼底笑意更深,再度与赵景明碰杯,饮尽一杯酒。
二月初一,赵晏突然见红。
因先前早有准备,她并未惊慌,反倒是姜云琛心惊胆战,连忙令人去请医官和稳婆。
距离生产尚有一段时间,他坐在榻边陪她说话。
起初她还应答有声,到后来陷入沉默,脸色渐渐变得煞白。
她挨过一波阵痛,挥挥手赶他离开,姜云琛有些犹豫,但对上她威胁的眼神,只得依言照做。
因是头胎,耗费的时间有些长,所幸赵晏素来身强体健,怀孕期间也遵循医官指示,时常锻炼走动,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二月初二清晨,清脆的啼哭响起,孩子平安降世。
姜云琛在外面坐立不安,赵晏惯会忍痛,从头到尾愣是一声不吭,他唯恐出什么意外,三番五次想要进去查看情况,被皇后和临时赶来的姜云瑶拦下。
听到哭声,他再也无法忍耐,径直步入内殿。
赵晏面无血色,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宫人正在为她更换衣物。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虚弱的模样,心里一痛,三两步走到近前,握住她的手:“晏晏,我在这。”
赵晏睁眼看到他,无奈又好笑道:“你来做什么?这儿乱七八糟的……”
“你受苦了。”姜云琛摸了摸她的脸颊,接过帕子,轻手轻脚地拭去她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