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没有用水弄虚作假,很快醉得不省人事,最终被内侍们一左一右扶上马车。
回到东宫,陆平询问是否将太子送往显德殿,赵晏摇摇头:“去承恩殿吧。”
躺在熟悉的床榻上,姜云琛似有所感,潜意识地往外挪了一截,这才安心睡去。
赵晏心知他是怕打扰到她,不觉一笑,轻轻地替他盖好被子。
她也有些舍不得阿瑶,但好在阿瑶身份尊贵,随时可以出入宫禁,相见并非难事。
更何况,年节也不远了。
新岁来临之际,宫里情况与往年大不相同。
皇亲国戚经历了一番清洗,纨绔们下场惨淡,所剩无多的幸存者也愈发老实,宫宴其乐融融,昔日荒诞不经的场面不复存在。
太子妃即将生产,众人纷纷猜测,东宫的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
赵景明夫妇应邀出席宫宴,前来向太子与太子妃敬酒。
赵晏以水代替,复而调侃道:“以阿爹和阿娘之见,我这胎会是儿子还是女儿?”
“都好。”赵景明笑了笑,“如若娘娘不嫌弃,臣愿意教未来的小太孙或小郡主学功夫。”
“一言为定。”赵晏怕他反悔似的,“阿爹必须像当年对我一般,千万不可手下留情。”
“严师出高徒,臣自然懂得,”赵景明调侃道,“就怕到时候太子殿下会心疼。”
“赵尚书多虑了。”姜云琛微笑,“您不必有任何顾忌,看晏晏的身手,便知您是个好师父。”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听赵晏和赵宏所说,赵景明的严厉可是出了名。
终于有人能治一治这个还没出生就跟他抢赵晏的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