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盛装礼服,愈发不似凡间人,她倚在他怀中,看着咫尺之遥的精致面容,不禁抬手,像是作画般,轻轻地顺着轮廓游移。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梢眼角,摸了摸羽扇似的睫毛,沿高挺的鼻梁往下,停留在温软的唇上。
“赵晏。”姜云琛擒住她的手,“别胡闹。”
“你凶我?”赵晏睁大眼睛,姜云琛手一松,她又得寸进尺地触及他颈间。
美色当前,她可不想白白浪费。
以往只是看,如今上手碰,感觉大不相同。
肌肤的触感宛如细腻的白玉,温度却有些滚烫。
也不知数九寒天,他热个什么劲。虽说礼服厚重,但她却觉得刚刚好。
熟悉的熏香侵入嗅觉,是她早已习惯的味道,但不知为何,今晚格外好闻。
她忍不住仰起脸,轻轻吸气,企图分辨其中是否掺杂了陌生的香料。
少女的鼻尖陡然凑近,芳香与温热扑面而来,姜云琛如坐针毡,心中堪称喜忧参半。
佳人在怀,是平时做梦都不会有的待遇,但这佳人醉得不浅,若自己予以回应,她明早醒来想起一切,他恐怕永远都摘不掉“登徒子”的帽子了。
权宜之计是把她敲晕,他却舍不得动手。
好在马车及时停住,姜云琛如蒙大赦,哄劝道:“赵晏,下车回去睡觉了。”
赵晏充耳不闻,扒拉开他的手,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姜云琛深吸口气,试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喜爱我的熏香,我送你一些就是,或者等你酒醒了,我保证一动不动,让你闻个够。现在已经太晚,你再不休息,早上要起不来了。”
说着,不甘示弱地去抓她的手。
酒精作用,赵晏的反应比平日慢了不少,被他三下五除二抓住,便再也挣脱不开。
“你打我?”她气冲冲地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