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受了报应,皇上要把他们都发配玉州。
文善听着,舒心,放心。
她娘又说:“就是你爹,很伤心,哭得眼睛都肿了。”
文善说:“娘,你好好安慰我爹,别让他太过伤心了,为那样的人不值当的。”
她爹这个人,有时候就是特别的傻。
尤其面对亲情,很容易被骗。
庞北雁明白了,只能叹了会气。
好在一起都真相大白了,他们国公家的嫌疑也被洗刷了。
母女说了一会话,见时候也不早了,文善让她去陪爹,非说自己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庞北雁是两边都放不下,见女儿坚持,也就罢了。
待她母亲离开,文善又闭了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就觉得嘴巴很干,就很渴,她刚想唤人拿水,她就被人扶了起来,有人给她喂了冷热正好的温水。
“你怎么又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熟悉这个气息,她直觉就是静王。
就不太像自己的婢女。
微微睁眼一看,还就真不是自己的婢女。
是静王又来了。
“来看看你好些没有。”
文善就很不高兴他这行为,直言:“堂堂静王,偷偷摸摸的,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