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善的眼泪就憋了回去,就是面上不高兴,问:“静王叫我来此,除了兴师问罪,还有旁的事情吗?”
静王世焱也就坐了下来,神态自若,一派的仙风道骨,儒雅风流,一举一动。
就是很好看。
他说:“父皇已答应我去元州之事,再过几日,准备妥当,我们就可以去了。”
文善了然,行了一礼,准备告退,说:“等出发之时,静王派人告知我一声即可,我还要去旁的铺子看一看,文善先告辞了。”
静王由她去了。
待文善离开,他想了想,喝了口茶,那被赶走的四王已跑了过来。
穆王问:没留静王妃吃个饭?
静王嘲讽他:“四哥几时也变得跟个妇人一样了。”
八卦。
穆王叹气:我这不是近墨者黑吗?
“四哥你这话说清楚,你说谁墨呢?”晋王世景不依的质问。
穆王懒洋洋的回他:“谁墨谁知道。”
安王世宁嚷:“四哥最墨了。”
谁墨谁朱,是争不出个高低的。
蔡文善各铺巡视一圈后,傍晚上打道回府。
晚上的时候母女俩把帐算一算,短短数十日,所有的库存都卖了出去,去了成本和要发的工钱,依旧营利十多万。
知道这些日子生意一直很好,韦国公前来询问前来询问今天的进帐,庞北雁把帐本拿给他看,说了一下这些天的营利,韦国公眼见的开心,说:“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