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打发走了,静王这边也没闲着,下面的人已把府里的银子一箱一箱的抬了出来,放在殿前。
他自己府里先准备了四万的白银。
明个,这些就当作聘礼送过去了。
正在这时,侍卫来报,说是太子殿下来了。
这边才通报完,那人就进来了。
一看这满屋子的箱子,疑惑,问他:“五弟这是作甚?”
他瞧了一眼来人,行了一礼,回他:“给静王妃的聘礼。”
这就让太子世都很不开心了,脸色沉了沉。
静王问:“太子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太子世都瞧他气定神闲,压着心里的嫉妒,坐下,问:“有酒吗?”
原来是来借酒浇愁的,静王吩咐人备酒菜。
两杯酒下去的时候,看着静王那张悠闲的脸,太子世都忍无可忍的说:“你把文善还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静王面上微微怔了一下,道:“皇兄这是喝醉了。”
太子世都又猛喝了一口手里的酒,认真的道:“五弟,除了文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静王面上已冷下来,语气冷淡:“除了文善,太子想要什么,从我这里拿去便是。”
太子世都耐心的循循善诱,道:“文善与我青梅竹马,我一直都喜欢她,她也喜欢我,父皇不知旧情,才会给你们赐婚,你现在只要去和父皇说一声,我们一起去说,父皇一定愿意收回圣旨,你也不愿意你静王妃的心里一辈子喜欢的是我对吧?”
静王就被这话气笑了,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保持风度,用最柔的声音说最诛心的话:“既然文善那么喜欢你,她遇着难处的时候,为什么第一时间找的不是你,而是我这个未婚夫?”
太子世都一怔,问:“她遇着什么难处了?”
他明明刚从那边过来,也没听舅舅说过,更没听蔡文善提过一字。
静王说:“家务事,就不好向太子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