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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谢华琅出门往道观中去,到后堂时,少见的没有先行开口,落座之后,也是默然。
衡嘉奉了茶过去,见她如此,有些奇怪,只是这二人相处时,周遭惯来不会留人,是以他向谢华琅恭敬一笑,便带着满腹疑惑离去了。
顾景阳却没有动面前茶盏,而是轻轻唤了声“枝枝”。
谢华琅心中门儿清,面上却不显,丧着脸,转目去看他。
顾景阳关切道:“怎么了?”
谢华琅垂下眼,心中忍笑,却端起手侧茶盏饮了一口,闷闷道:“没什么。”
顾景阳清冷面上闪过一抹担忧,起身到她近前去,伸手探她额头,眉头微蹙:“是不舒服吗?”
谢华琅道:“没事儿。”语气却有些消沉。
顾景阳见状,却愈加忧心,犹疑几瞬,自怀中取出一方帕子,轻轻搭在她腕上,伸手为她把脉。
谢华琅心下惊奇:“道长,你还懂医理吗?”
顾景阳道:“不要乱动。”
谢华琅真不适合装深沉,这么一会儿,便有些忍不住了,将那方帕子掀了,低笑道:“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就搭个脉而已,道长你假正经的劲儿又犯了。”
顾景阳瞥她一眼,往书案前坐下,提笔道:“肝火扰心,夜不能寐,我开个方子,你记得吃。”
谢华琅跟过去,笑道:“道长,你真的懂医理呀?”
顾景阳道:“嗯。”
谢华琅道:“那你能不能看出来,我为什么肝火扰心?”
顾景阳已经停笔,将药方折起递与她,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