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华琅赶忙坐直身,唤道“那个不能拿!”
那牡丹鹦鹉却没理她,也没回头,她闷闷的歪回去,抱怨道“你看它。”
顾景阳道“晚上不给它东西吃。”
“算啦,”谢华琅倒不至于同一只鹦鹉斤斤计较,含笑道“待会儿你再给我摘一朵便是。”
顾景阳应道“好。”
内室中那架瑶琴仍摆放原地,谢华琅抬眼瞥见,忽然想起此前二人合奏之事来。
“道长,”她直起身,道“我们再合奏一曲吧。”
顾景阳侧目望她,道“好。”
谢华琅抚琴,顾景阳弄箫,目光交聚,不需要言谈,便心领神会,琴声婉转,箫声悠扬,相辅相成,珠联璧合。
衡嘉守在室外,不觉听得入神,禁军统领武宁不知何时来了,低声问道“听说谢家女郎来了?”
衡嘉低声道“若非如此,陛下哪有这样好的兴致?”
武宁是武将,对乐理不甚了解,听了半晌,不明就里道“合奏的是什么?”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衡嘉答道“是长相思。”
“衡嘉,”他道“你看那从花,像不像枝枝?”
“女郎性情直爽,人亦娇妍,”衡嘉望了一眼,含笑道“确实有些相像。”
顾景阳目光柔和了些,却没再说什么。
……
日头东升,渐趋渐高,日影落在窗棂上,有种静好的安谧。